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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二/微潤智 陪伴

櫻井翔X二宮和也/松本潤X大野智 (對2CP敏銳堅持者勿入) 

 

「我先走了。」教完今天的課對著還在櫃檯的人員說聲先離開的話語,二宮背著比他身體還大的吉他跨上摩托車往回家的路途騎去。

 

回到家,二宮疲累的打開門時,沒有聽到櫻井對他說「歡迎回來」,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漆黑。不知從何開始,櫻井除了本身的課還會在結束後去接家教的工作…明明他們並不缺錢,但就是不知道櫻井為什麼要這樣勞累自己的身體,在課外還要去接家教的工作。

 

他曾經看他一回家連外套都來不及脫就累倒在玄關,害的他差點嚇到心臟病發作…。沒錯,他有心臟病,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雖然在小時後手術過後,至今已經很久沒有發作了,不過最近的日子裡突然間常常心痛,所以又回到診所定期拿藥以備不時之需。但這件事並不打算讓櫻井知道,除非哪天不小心被發現了再說吧!

 

曾記得看到櫻井累倒的那天,自己對他說過:「不要額外去接家教工作,我們不缺錢啊!這樣會你會累壞自己的。」但很顯然的櫻井並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去,反倒是越接越多。雖然接的都是用腦袋不用體力的工作,但還是很心疼櫻井這樣摧殘自己的身體…今晚要怎樣勸他少接一點課讓自己多休息呢…?

 

邊想著這些邊打開燈,將吉他輕放好以後,隨手將包包丟在沙發上就走進廚房準備今日的晚餐,還在思考著要不要準備櫻井的份時,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才想著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就聽到門被大力關上的巨響。

 

當二宮慢步的走到玄關迎接櫻井回來的那瞬間,就看到櫻井臭到不能在臭的臉,好久沒有看櫻井這麼生氣了呢…到底是誰有那個膽子挑起櫻井的脾氣呢?如果可以還真想看看那人的模樣阿!伸手幫櫻井拿掉手上那一袋厚重的書本邊在心裡想著。

 

「欸,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沒課。」話才剛說完,就馬上聽到櫻井不悅的回話。看著櫻井板著一張臭臉從他手中取回那帶厚重的書本,然後儘自的走到客廳坐下,二宮也默默的走回廚房準備晚餐。

 

在準備晚餐的這段時間裡,櫻井沒有說半句話。就連問他要吃什麼都不回答。只是一個人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看著貌似學生們的作業批改著。當二宮煮好晚餐拿到客廳時,櫻井也只是默默的拿起碗筷擅自的開動了起來。看著這樣的櫻井,二宮感到有點惱怒了,平時再怎樣被學生煩到不悅也不會把那種脾氣帶回家發洩在他身上阿!今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阿…?

 

當二宮再次從沉思中抬起頭時,正好對上櫻井瞪視他的眼神,正想破口大罵時…二宮突然發覺,櫻井生氣的原因該不會是來自於自己吧?但是,最近他沒有做讓櫻井生氣的事情阿!他有好好吃飯ˋ有好好工作,所有櫻井要求的事情他都有好好遵守阿!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打電動打到廢寢忘食啊!那櫻井到底在生什麼氣…?難不成…他是因為自己最近都不給他碰而生氣嗎?不,不對!二宮和也你是笨蛋嗎?櫻井怎麼可能因為這個生氣!歪著頭,有點想不出所以然…然而,突然間想起自己有心臟病的事情,該不會…被櫻井知道他有心臟病沒有告訴他了吧?可是他有好好的把藥藏好也沒有讓櫻井察覺到他有在吃藥才對阿…那到底是…「ニノ,你有沒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才想著要開口詢問就聽到櫻井冷冷的問話,看來他是發現了什麼了吧?「沒有。翔,我沒有什麼事要告訴你。」先說沒有看看他的反應在猜測他是發現什麼事情好了…。

 

不過,就算櫻井真的發現自己有心臟病這件事,二宮也不打算坦白。他相信櫻井不會為了這件事對他大吼大叫,雖然可能會生氣一陣子碎念很久,但不會永遠對他生氣不會永遠碎唸著,因為櫻井很了解他的個性,那個倔強愛逞強的個性。不過以後,就會多一個人跟著他回診多一個盯著他吃藥了…這樣就不能翹掉回診,少吃幾天藥了阿…。想到這裡,二宮突然一陣無奈感湧上心頭,此時此刻,心情都灰暗了起來…灰暗的此刻卻又聽到櫻井如同質問般的話語「ニノ,你確定你真的沒有任何事情要告訴我嗎?」

 

聽到這樣話語的二宮,突然感覺自己就好像犯了過錯的學生被質問著要不要坦白似的,不耐煩的回話:「就跟你說沒有了!你當你是在質問做錯事的學生啊!」在脫口而出這句話以後,二宮在這瞬間有了懊悔。因為他看著櫻井皺著眉將完食的碗盤拿好就儘自離開了客廳走向廚房,看著他將碗盤放好以後,就獨自進入房間留下二宮一個人在客廳裡。

 

突然間變得寂靜,以前這時候櫻井都會跟他講著在學校的大小事,他也會跟櫻井講著自己在教吉他的趣事,但今天卻變了調,櫻井似乎真的為了某件事而生氣著,還是去問問好了…如此想著的二宮準備起身走向房門時,卻看見櫻井拿著一袋藥從房門裡走出來,看著那袋藥的二宮瞬間停止了動作,櫻井慢步的走向二宮,對著二宮說到:「ニノ,你有心臟病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我剛剛問你你不坦白的承認你有心臟病?這樣我可以陪你回診關注你有沒有按時吃藥…」「我不要…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最清楚…我不用你陪我回診也不用你關注我到底有沒有按時吃藥…」不等櫻井說完,二宮立刻回了話,只是說著說著二宮開始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感到無力,開始感覺到心臟好痛…開始感覺所有的知覺都開始喪失…此刻,不僅連二宮自己意識這不是平時的心痛那麼簡單,而是真正的發作。

 

在糢糊的視線裡也看到櫻井慌張擔心的眼神,幾乎就要昏厥,是櫻井那有力的手臂接住了自己…

 

「翔…….藥….」用著無力的手指著藥袋裡的某一個藥,艱難的開口要求櫻井快些將藥給他,「ニノ!你撐著點阿…!」慌慌張張的櫻井,趕緊從方才的藥袋中拿出二宮所指的藥趕緊塞到二宮的嘴巴裡,抓起桌上的水毫不遲疑的往二宮嘴裡灌去….過了好一陣子,似乎是藥效發作了,二宮漸漸平緩的呼吸讓櫻井鬆了一大口氣…他一度以為二宮就要這樣離開自己了…不過,因為藥效發作的關係,二宮已沉沉睡去,小心的將二宮抱回房間,蓋好棉被,自己也上了床,看著二宮皺著眉的睡顏,好心疼。撥撥方才因為發作而被汗水弄濕的瀏海,憐惜的摸摸臉頰輕聲說到:「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如果剛剛我不在…是不是就要見到你冰冷的身軀…」眼角滑落的淚水,叫做心疼也叫做難過,這樣的夜晚,好難熬…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時睡著的,只是當櫻井再次醒來時,二宮已經不見了…。

 

半夜裡,二宮會去哪裡了呢?櫻井在街上奔跑著,邊呼喊著二宮的名子。明明方才才發作過的二宮,照道理講身體應該會很虛弱才對…怎麼有力氣走出家門…?「到底去哪裡了….?」蹲下身,害怕二宮會因為再次發作而在沒有人能幫助的情況下離開自己,抓緊自己的手臂想要克制自己因恐懼而顫抖的身體,喃喃自語的重複說著同樣的話語,撥了無數次的手機才想起出門前看到二宮並沒有將手機帶出門,「ニノ…ニノ…你在哪裡…?」一陣鈴聲從自身外套中響起,看了來電顯示發現是二宮常去的醫院的電話…害怕恐懼隨著接起電話的瞬間佈滿神經,拔腿狂奔,不管腦袋接收到雙腳因蹲到麻的感覺,此時此刻的櫻井狂奔在街上,前往二宮所在的處所-醫院。

 

當櫻井到醫院的時候,只看見二宮蒼白的容貌。當二宮看到櫻井趕到時,卻趕緊撇過了頭刻意避開了與櫻井對視,「ニノ…」旁邊的人是醫師也是櫻井認識的熟人,他看一看二宮也看一看櫻井,然後對櫻井說到:「翔君,我們外面說話好嗎?」

 

點點頭,在步出房門前,再次看了一眼二宮,但二宮依然不願意看自己…是自己做錯了嗎?不應該問二宮為什麼不告訴他他有心臟病的事情嗎…?跟著松本的後面,直到松本停下腳步他才意識到自己要停下,不然就要撞上松本了。

 

對上松本的視線,嚥了口口水才開口到:「潤…ニノ的狀況怎麼樣?」沒有立刻回話,只看見松本皺著眉。這樣的表情讓櫻井更緊張了,抓住松本的肩膀大聲的喊:「到底是怎樣?潤!你快說啊!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默默的拉開櫻井的手,示意要櫻井坐下,等到櫻井坐下以後,松本也才坐下的開口到:「雖然,二宮有心臟病,但是在以前有動過手術,在動過手術以後好像就不常發作…只是最近二宮常常感到心痛,才又回來看診。好險我有給他心臟病的藥不然我看…已經說再見了。」「…那他為什麼會在醫院?」聽到問題的松本,給了櫻井一個白眼,看著瞪著他的松本,「發作…了?」這次沒有聽到松本的聲音,而是另一個男生回話到「對,是在路上突然間發作的。好險我剛好看到,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了。」抬頭望上這個皮膚黑的人,還沒有開口就聽到松本介紹到:「這是心理醫師,大野智。」「你好。」見對方燦爛的笑容,櫻井才從恍神中回神,趕緊打了招呼。「喔,你好。」望望松本在望望大野,然後就聽到松本對大野說到:「那接下來就麻煩你了,智。」說完這句話的松本走回病房。

 

看著松本進去的身影,當櫻井也想跟進去的時候卻被大野欄了下來。不解的看了眼大野,卻聽見對方說到:「你,也是今天才發現他有心臟病吧?」瞪大雙眼,眼前這個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應該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難道這是心理醫師的特長嗎?

 

「你叫櫻井翔對吧?」「是。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子?」沒有被回答這個問題對方只繼續說到:「櫻井君,我們來聊聊天吧」然後就一把抓住櫻井的手將他脫離病房脫離醫院,到了醫院的外面。

 

一走進病房,就看到二宮看著窗外和大野講話的櫻井,明明就很想要讓他照顧自己,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櫻井呢?想也想不透,他的這個性哪時候要改一改阿?無奈的搖頭,卻聽見二宮的聲音「你搖什麼頭…我現在狀況怎樣…?」聽見二宮這樣說,松本才想起自己的職責,拉了張椅子坐到病床邊對二宮說到:「你是今天才開始發作的嗎?」「對。」「大約幾點的時候?你猜測誘發情況是…?」「傍晚左右吧,我不太記得時間。誘發情況….應該是櫻井問我有沒有心臟病…」果然,誘發原因是這個。暗暗的在心裡想,然後又繼續開口:「那,發作情形?」「先是感覺身體無力再來是心痛的感覺然後開始沒有知覺視線模糊。」「恩…我看…要先住院一陣子看看好了…」說完抬起頭,看見二宮牽強的微笑,松本感覺有點討厭,「不要露出那種笑容。如果很想要櫻井陪伴,就對他說阿…不要總是要別人自己發現。」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收起笑容瞪了一眼松本。然後儘自的在將視線放回窗外,在聽見松本關上門的瞬間,寂靜的房間,讓二宮感覺好孤寂…。好像要櫻井抱著自己陪伴著自己…。

 

翌日,當櫻井來到了二宮的病房時,二宮尚未睡醒。不自主的伸手摸摸二宮臉頰,但這個動作卻讓二宮從睡夢中清醒,二宮看到櫻井時,瞬間的撇過頭翻過身背對著櫻井,看著二宮冷淡的態度,櫻井開口到:「ニノ…如果你在為我責怪你沒有告訴我你有心臟病的事情而生氣,我跟你道歉,但是請不要刻意不理我好嗎?」「走開…」「咦?ニノ你說什麼…?」「走開…櫻井翔,你給我馬上離開這個地方。我們分手,分手吧!」櫻井無法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粗暴的將二宮的身軀轉過來強迫他面向自己,艱難的開口到:「為什麼?為什麼要分手?ニノ!」「沒有為什麼。」撇過頭,拒絕對上櫻井的視線,他知道此時櫻井的眼神一定是充滿哀傷,但是他說不出口,說不出要櫻井辭掉自己喜愛的工作陪著自己直到出院,雖然松本沒有講說要住多久的院,但他想再怎樣可能也要住一兩個月,他怎麼可能讓櫻井去跟學校請一兩個月的假…學校一定不會答應的,畢竟櫻井是在私立學校教書。

 

所以,他沒有辦法說出這麼自私的要求…所以他想要讓櫻井在這段時間對他難過對他氣憤讓他在這段時間不想看到自己,所以才會提出分手的要求,這樣櫻井就不會為了他辭掉他所愛的工作了…雖然這樣會很難過,但是他更不希望看到櫻井為了自己辭掉所愛的工作。

 

看著二宮刻意的撇開視線,櫻井放開了手讓二宮躺回床上,彎身收拾東西在離開病房的那一霎那,二宮聽到了櫻井充滿哀傷卻堅定的話語「ニノ…ニノ…我絕對不會答應分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接受治療,等著你願意再次與我對上視線。我絕對不會放棄的…ニノ…。」

 

在開始住院的日子裡,二宮依然對著櫻井冷言相對,雖然無法每次都避開櫻井的視線,但是二宮沒有對櫻井說出任何一句充滿情感的話語,只有一遍又一遍的用著冷冷的話語刺痛櫻井的心。

 

「喂…你到底要這樣到什麼時候阿?明明就很想…」「閉嘴,你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管我的事情的。趕快看一看不要囉哩八嗦。」松本無奈的閉上嘴,怎麼才幾年沒有見面,這個人的性格就越來越難搞。明明每次看櫻井離開病房都難過的哭泣,為什麼就不坦蕩蕩的對櫻井說「我需要你」呢?

 

「你大概這個月底就可以出院了。不過,如果你跟櫻井依然是那種狀態我不能保證你不會馬上又回來報到。」說完,松本關上門,然後皺著一張臉往心理科走去。

 

「智在嗎?」打開門,對著辦公室裡喊到,沒多久就看到大野從一推書推裡抬起頭來,還不清楚誰叫了他,所以聽見大野喊到:「誰?誰叫我?」原來在那裡,松本看見大野的位置,沒有回話自己走了過去,停下腳步一開口就是說到:「你可以去開導一下二宮嗎?」突如其來的要求,讓大野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誰?二宮?他是誰?」「就是那個上次你救過來的那個人。」「咦…?我救過來的…?」松本真想打爆眼前這個不進入狀況的人,虧他還是醫師,既然可以這麼不進入狀況,「就是之前你跟一個叫櫻井翔的人聊天的戀人啦!」「哦哦!原來他叫做二宮啊!他怎麼了…?」「說來話長,不過我相信你去跟他聊過天以後就不用我再說什麼了。」「喔喔。好吧,那我以後會找時間過去找他聊天。」

 

過了好幾天以後,松本才真正看到大野出現在二宮的病房裡,才想著這個人會不會忘記了要過去提醒時,就看見大野正在跟二宮聊天,從門縫裡窺看,好像聊的還可以,那他在門外等一下好了。

 

坐在門外的椅子上,大約過了十分鐘以後,看到遠處櫻井的身影,揮著手,看櫻井走過來就要進病房裡,松本趕緊攔住他「現在不要進去。正有人跟他聊天呢。」「咦…?」往門內一看,那個人不是之前找自己聊天的人嗎?他怎麼到處找人家聊天?都不用看病嗎…?

 

「既然裡面在聊天,那我們也來聊天吧?」說著示意要櫻井跟他走,不明所以的看著已經邁步走向某處的松本,櫻井也只好跟上腳步,來到了醫院頂樓。

 

「我跟二宮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咦…?你怎麼沒有告訴我?」眨眨眼,松本笑著說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嗯…沒有為什麼…只是有點驚訝。」「二宮他從小的時候就總是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裡,我也是等到他發作了才知道他有心臟病,當時我也問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但是,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沉思了一陣子,櫻井才開口到:「他應該是說…不想讓你擔心吧?」「答對了,他確實是說這句話,所以你也能明白二宮為什麼不對你說他有心臟病了吧?」

 

抿抿嘴,櫻井有點不能接受的說到:「可是這樣如果他突然發作,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樣救他阿…上次那是恰好我發現了也正好手上拿著藥,如果當時沒有藥他恐怕已經…」看著櫻井,松本覺得櫻井說的好像也不是不對,可是二宮那死個性誰也無法改變他,搖搖頭說到:「翔君,不用太擔心。二宮那個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知道,每次在你離開病房時,二宮都很難過嗎?」點點頭,「我知道。但是他為什麼不跟我說需要我呢…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藏在心理?」

 

看來櫻井從頭到尾都知道二宮的個性,不過他沒有辦法所以只好一直與二宮處於一冷一熱的狀態,「所以我才會找大野去跟二宮聊天阿,你上次也跟他聊天了吧?感覺怎樣?」怎麼突然就講到大野?有點不明所以但櫻井還是回答到:「跟他聊天很輕鬆,聊完有點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就是這樣,我想二宮跟大野聊完一定會有所改變的,但是要耐心等待。」說完,櫻井只見松本又開始邁步離開,怎麼今天總是跟在別人的後面跑阿?

 

走回病房前,剛好看到大野從病房裡出來,「如何?」「還可以,不過櫻井君可能要等個幾天他才會跟你講話吧。」所以現在是…怎樣?事情怎麼突然間變的連自己都搞不懂了阿…?

 

「進去看看他吧。」感覺身後有人說完這句話就將自己推向病房,一進門就看到二宮看著自己的眼神,終於正視我了,不過有點尷尬呢。櫻井舉起手上的塑膠袋對二宮說到:「ニノ,我帶了點食物過來,你要不要吃?」雖然正視了他的眼神,但是二宮沒有回答,當櫻井拿出食物時,二宮也只有默默的拿過去吃個精光以後就又躲回棉被裡。

 

「呃…ニノ,你要睡了?」只看見二宮點點頭,「那…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拿著二宮吃完的東西,櫻井離開病房,一踏出病房就看到松本和大野兩個人期待的眼神,「呃…兩位有事?」「怎麼樣?二宮有說什麼嗎?」異口同聲的說出一樣的話,這兩人默契也太好了吧?「沒有,不過他有吃我準備的東西有看著我了。」「那真不錯,智,請繼續努力吧!」看著松本勾上大野的肩櫻井突然間蹦出這句話「潤,你跟大野是不是在交往啊?」「你怎麼突然說這個…就…如你所看到的。」櫻井點點頭,怪不得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兩個人親暱的像戀人一樣,原來早是一對戀人了阿!

 

往後的日子裡,二宮開始不在對櫻井冷言冷語,開始會跟櫻井說話也會直視櫻井的眼神,櫻井在心裡暗暗想著,真的要好好謝謝大野啊!他實在是太厲害了…能讓頑強的二宮這麼快有了改變…。

 

今天是二宮出院的日子,松本ˋ大野和櫻井都在二宮的病房裡,大野和松本是來歡送,「二宮君,要記得不要藏住自己的情感。」大野在二宮出院前還是提醒到二宮這件事情,然後當松本說完話時,就看見櫻井一臉嚴肅的看著松本,一附有問題要問的感覺,「櫻井君,你有什麼問題要問嗎?趁現在還沒出院問一問。」話才剛說完,既然看到櫻井的臉開始臉紅,這是怎樣阿…?「如果沒有事我要走了…?」松本說完話作勢要離開,櫻井就趕緊慌慌張張的喊到:「不要走阿,我要問了!我要問了!」「嗯…?請說。」「就是…就是阿…我們還可以…」「櫻井翔,你到底要問什麼?快點問。」從剛剛默不作聲的二宮終於不耐煩的開口到,搞什麼,我想趕快回去睡覺!

 

三個人的視線都看著櫻井,櫻井不好意思的開口說到:「就是…我們還可以…做…那檔事嗎?」松本都還沒有回答,就看見眼前的櫻井被二宮扔來的枕頭打的正着,然後聽見二宮氣的大吼:「櫻井翔!我還想說你要問什麼,結果你既然給我問這個!」說完繼續拿起東西往櫻井砸去,「啊!不要生氣,ニノ!不要生氣阿!我是為了我們的幸福著想才會問的阿!」「我看你是為了自己吧!說的這麼好聽,什麼我們的幸福。」「欸欸欸,你們停一下好不好?會吵到其他病人。」松本這句話點醒了兩人,見兩人安靜下來,才緩慢的說到:「既然櫻井君都問了,所以身為醫生的我也要回答…」看了眼二宮然後將視線對上櫻井,才又繼續說到:「雖然說心臟病不可以做太激烈的運動,但是那檔事還是可以,只不過不要太常就是了。」語畢,松本抓著大野走出病房,在病房外面如期的聽見二宮嚷嚷的喊著:「松本潤!你這個混帳!」當然還有櫻井的哀號。

 

「他們,和好了呢。不,應該說二宮終於有所表現了。」聽著大野這樣說,松本揉揉大野的頭髮,帶著微笑對著身旁的大野說:「是阿,這都是你的功勞。」說完,吻上大野的唇。不管病房內吵雜的聲響會影響到其他病人,兩人就這樣在醫院走廊上擁吻了起來。

 

直到兩人的臉都脹紅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彼此,看著紅著臉的大野,松本笑了出來,「紅著臉的智很可愛阿!」「潤你…說這種話不害羞阿…」「嗯…怎麼會呢?這種話只說給你一個人聽。」低著頭,想著潤真是討厭阿,哪有人說這種話說的這個自然的…大野突然想到,剛剛松本走出病房時好像沒有跟櫻井說藥的問題,抬起頭對上松本的視線,「潤,你剛剛好像沒有講藥的問題…?」「對喔!我沒有講,我現在去講,智在這邊等我吧!」

 

說完轉身就又走回病房,打開門的瞬間房裡的兩人已經變成一個坐在床上一個默默收拾東西的狀態了,看來是櫻井屈服了。不過松本沒有忘記自己在走進來的目的拍了拍櫻井的肩,感受到有人拍肩的櫻井,一轉過頭就對上松本稍微嚴肅的神情,不自主的停下了手邊的動作,聆聽松本所講的話。松本看了眼二宮然後才開口說到:「如果二宮服完藥以後很痛苦,要馬上打電話給我,我會馬上趕過去。」說完,松本就走出了房間,留下兩個人在這個房間。帶上門,松本在心裡想著,相信有櫻井在身邊,二宮不管再怎樣痛苦都會撐下去。

 

思考著松本剛剛話語的櫻井,對著二宮說到:「ニノ,你的藥是每天什麼時候要吃?」「睡覺前,他還叫我不要熬夜和最好在九點前把藥給吞了。」「哦,這個警告不錯,這樣你就不能打電動打到忘記睡覺了!」看著眼前櫻井燦爛的笑容,二宮真想揍扁他,但是懶的起來所以只好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櫻井。感受到二宮的視線,櫻井才收起笑容在度問道:「那,這個藥在醫院吃過嗎?」「沒有。」回答的迅速,這顆藥在醫院並沒有吃過,所以連自己也不知道在吃完後會有多痛苦多難受,聽到剛剛松本對櫻井說的話,想必這顆藥吃完一定會很痛苦的…但是又不能不吃…「ニノ…沒問題的,我會陪伴你。」抬起頭,就看到櫻井掛著笑容的臉,是阿。不管再怎樣痛苦,有櫻井在一定可以撐過去的。

 

回到了家,二宮本來想裝有精神的樣子,但是馬上就櫻井發現疲累的感覺,櫻井摸摸二宮的頭輕聲說到:「ニノ,累了就去睡一會吧!傍晚我會叫你起來的。」聽完這句話,二宮只好吐吐舌頭打著哈欠的打開房門進房睡覺。

 

時間在二宮進房門以後一點一滴的過去,櫻井看著藥袋裡的藥,有點擔心。因為聽二宮說這個藥在醫院裡也沒有吃過,所以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會有多痛苦,想起在醫院裡二宮說著這藥時的神情還有松本對自己的提醒,都讓他覺得這顆藥吃下去的副作用一定會讓二宮很痛苦吧…。

 

光這樣想也是沒什麼用的,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來到了傍晚,打開房門走進床邊映入眼簾的是二宮的睡顏,眉頭有點緊皺,想必也在為睡覺前的這顆藥而擔心著吧…。

 

「ニノ,起來吃個晚餐把藥吃了再繼續睡…。」不管怎樣,還是要盯著二宮吃掉這顆藥「嗯….好….」睜開眼就看到櫻井的眼神透露著擔心…吃完晚飯過後,看著電視的兩人都沒有說話,時針滴滴答答的走著走到了晚上九點整,二宮看著身旁的櫻井準時的站起身,走到矮櫃前把藥拿出來然後在從廚房帶了杯水過來放在矮桌上,二宮突然一陣無奈…「非得要這麼準時嗎…不能遲一點…唉…」「ニノ,什麼叫遲一點…你還是乖乖把他吞了比較實在,以後我都會盯著你吃完藥的。」被聽到了阿…不過就真的不太想面對這顆藥…。

 

二宮用因害怕而顫抖的手要拿起藥丸,卻感覺另一雙手被牽住,但牽住他的這雙手卻也在顫抖,「ニノ…不管多麼痛我都會像這樣緊緊牽住你的。」「是嗎?那要牽好不可以放開。」說完二宮將藥丸放進嘴裡,拿起桌上的水杯將藥丸吞下。

 

「好苦…」皺著眉說出這句話,副作用似乎還沒有發作,不過兩人的手還是緊緊牽在一塊直到過了約五分鐘以後二宮說著要把藥袋拿去放時,副作用終於發作了…突如其來的痛覺讓二宮的眉頭瞬間緊皺,握著櫻井的手變的更加用力「唔…」咬緊雙唇握緊手,看著拼命忍耐的二宮櫻井用另一隻手撥開因汗水而溼漉的頭髮,輕聲對二宮說到:「ニノ…很痛就叫出來…如果撐不下去我打電話叫松本…」說完拿起手機準備要播號,卻被另一雙手攔住,「不要…痛…阿…不要打電話…給松本…」乖巧的闔上手機蓋,一手緊緊的牽著二宮的手另一手繞到背後緊緊的摟著二宮,就這樣,副作用持續了約三分鐘。

 

三分鐘過後,終於牽著二宮的手不在感受到二宮因為痛而縮緊的力道,漸漸感覺懷裡的人不在如此的不舒服才鬆開二宮的手,「ニノ…?還痛嗎?睡著了…?」看著二宮還是緊皺的眉頭,沒有回應,櫻井以為二宮已經睡去,才正要起身就聽見二宮說到:「不痛了…松本那個混帳…既然給我這麼難過的藥…」摸摸二宮的頭,「沒辦法,還是要吃下去,回診那天在跟松本問問看有沒有更好的方法好了。」「嗯…」邊答話邊站起身,看著二宮站起身櫻井也趕緊站起身跟在二宮身後,走進房門,兩人一起爬上了床一起進入沉睡一起做這輩子永遠的伴侶。

 

在往後的每個吃藥的夜晚,二宮的手都有櫻井緊緊牽著。不管吃藥的時刻有多麼痛苦櫻井都會緊緊牽著二宮的手,永遠的陪伴在他身邊。永遠永遠的不會離開二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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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晴らし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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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FEFE
  • 啊、看完凜的文章之後發現真的是偏悲的
    不希望翔擔心而默默守住祕密的阿和
    以及用自己的方式去守護重要的人的翔
    還好最後總算有順利守護在對方身旁w
    否則兩人各自的情感無法實現好悲傷ˊˋ
    結局是幸福的,永遠永遠真好=D
  • 嗯麻,明明我本人是樂天派但寫文時就會自動被悲(攤手
    我寫文的時候我很小心的不讓劇情變成狗血劇A_A

    是阿~幸福的結局。
    他們會永遠手牽手一起到老~

    りん 於 2011/02/09 22:41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