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宮/櫻二 喚不回的過去

大野智/櫻井翔X二宮和也 (對2CP者敏銳堅持者勿入;同時悲文慎入) 

 

 

  所謂的過去,就像撕日曆一樣。

  把這天的日曆撕掉以後,就無法再將這日曆完整的黏貼回去。

 

  過去,也像過日子一樣。

  今天的昨天,你無法重新過一遍。

  你只能看著昨天的種種,去哭泣去生氣去開心。

 

 

  二宮才剛踏出公司就停下了腳步。仰起頭看著那蔚藍的天空。

 

  並不是天空漂亮而讓他停下腳步,而是看著這天空,那過去裡最甜蜜也最傷痛的回憶正爬滿腦袋。

 

  他曾說過要永遠陪伴著自己,但是現在卻拋下自己獨自離開。而自己當時卻傻傻的去相信他所編織的謊言,誤以為一切都會像他所講的那樣幸福、那樣美好所以才會對他打開緊鎖的心房,給予他進入的鑰匙讓自己的心跟著他的心跳躍,讓自己的腦袋去相信他所說的美好,也讓自己去相信他可以給予自己那失去的溫暖、失去的愛

 

  但他卻背叛了自己的信任,將自己所給予的信任踐踏在腳底下,將心已傷了的自己推入更深的幽谷,在自己的心上狠狠的刻下抹不掉的傷痕—。

 

  那道傷,再過了這麼久以後,依然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上。這道傷誰也無法抹滅,就連自己也無法去碰觸去撫慰,就這樣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腦海裡,永不消失。

 

  「和。」感受到背後人輕聲的叫喚,二宮無聲的將所有複雜的情緒悄悄的收回心底,然後轉過身回應這聲呼喚「幹麻?」見問話人沒有回應,二宮翻了翻白眼儘自的邁開腳步離開,而這動作使得身後的那人邊跟上腳步邊說著:「和,你幹麻走啊?!等等我阿—!」二宮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停下腳步,反倒是越走越快,大野看著那長長的影子感覺落寞萬分。

 

  邊加快腳步邊在心裡想著因為那段喚不回的過去中所受的傷,讓二宮對於人的信任又更加的不信任,讓二宮對於愛更裹足不前,也不願去給予去發現。

 

 

  一回到家,二宮就將自己鎖在房門裡。沒有其他原因,一切都是因為心還是很痛也很恨痛著那個人就這樣拋下自己離開、恨著自己當時竟傻傻的相信他所說的謊言,讓自己在投入感情後難以抽離這份錯誤的愛。所以現在才會這麼痛苦,因為以付出的愛與感情不是說離開就可以離開的。

 

  躺在床上,眼角就滑落無聲的淚,咬著雙唇不想發出任何一聲哭泣聲。也就這樣哭累了,沉沉的睡去。

 

  而另一端,慢一步回到家的大野一回家就看到唯一的房間門是關閉的,只能嘆著氣,走過去敲敲門希望門內給予一些回應。「和,睡了?」不過看來這小小的希望是註定要落空的,因為房內沒有回應出任何聲音。大野只能默默的拿出備份的鑰匙悄悄的打開房門,而一走近床邊就看到二宮緊皺的眉以及尚未乾枯的淚痕。伸出的手有點顫抖但還是放輕動作的擦拭掉那淚痕,大野忍耐不住的說著:「和都過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還是忘不了翔呢?他走了,你有我阿!我可以代替他阿!」語畢沉默的大野並沒有發現二宮已悄然清醒,每一字每一句都聽在心裡。

 

  在床邊沉默了好一陣子,大野才起身離開。二宮瞄瞄窗外的景色研判大野應該是去做晚飯去了。在大野腳步一離開的同時二宮就起身但並沒有離開床,只是呆坐在上面直到大野再次打開房門才離開床離開房間起身出去吃晚飯。

 

  餐桌上,兩人都沉默著吃著。大野時刻關心著二宮的神情,雖然說這樣的二宮比剛受傷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至少會說話會吃飯也會出去工作出去遊玩,但對於信任別人卻還是一直不願去信任、對於自己所表現出的情感也一直拒之門外。

 

  吃著飯的二宮也同樣知道大野此刻的心在想些什麼。因為他的心思已全部都表現在臉上,不想知道也難。但是對於大野對自己所付出的情感,自己實在無法再次突破心房去接受,因為害怕再次接受以後會在刺遍體麟傷。

 

  「我吃飽了。」二宮喊完吃飽了以後,就又走回房間,一走回房間就想起剛剛的兩個人兩副碗筷,那景象曾幾何時那個人也在哪個家跟自己一起過?而這些卻都是最珍貴但也是心中最痛苦的回憶。苦笑著,同時在心裡下定了某種決定。搔搔頭髮,抓起床邊的遊戲機等著大野進來。

 

  不出一小時,大野就打開了房門也拋出了問話,「和,洗完澡要睡了?」從遊戲中抬起頭,拍著旁邊的床位笑著對大野說:「對,等你來就要睡了。」看見二宮這般舉動的大野,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看見大野那逗趣表情的二宮故意的說到:「幹麻?如果不要就算了。」「咦咦咦!我要!我要啦!」就怕下一次沒有這樣的機會,大野邊喊著邊用最快的速度跳上床鑽進被窩裡面,才一鑽進去二宮就手快的將遊戲機放置床頭,一手撫上大野的臉頰,輕聲說到:「那晚安了。智。」然後落下輕輕的吻。

 

  一吻結束,二宮側過身然後漸漸陷入沉睡,看著背對自己的二宮,大野摸摸剛剛被吻過的臉頰,漾起淡淡的笑容。雖感覺二宮有點反常但也沒有多注意的儘自的睡去。

 

  天還沒亮,二宮就已清醒。悄悄的離開床,轉過身看見大野那熟睡的臉龐時,二宮有點心疼,不過不可以在這樣下去了。不可以再讓大野為自己付出這麼多心力卻得不到回應,今天,是該把一切終結的時候了。過了今天,相信對大野和對自己都好。

 

  手撫上大野的臉頰、大野的唇輕輕的觸碰著,這是最後一次的觸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這樣觸碰著這個人了。雖然沒有與他交往但是自己對於他的好感也是有的,只是自己膽小所以總是這樣偷偷摸摸的撫摸著、端詳著他的臉龐。

 

  端詳好一陣子以後,二宮像想到什麼似的抽離了手,離開房間披上薄外套就出了門。二宮出門後沒多久,大野也跟在二宮後面出了門。其實,在被二宮撫摸的時候就醒了,因為二宮那短短的手指在自己臉上游移著實在是太好認了。他知道每天的這時候二宮都會撫摸他的臉頰,所以才會一直留在二宮身邊,因為二宮只是不敢跨出一步所以只要一直待在他身邊一定會有結果的,一定會等到二宮跨出的那一步的。

 

  跟在二宮身後的大野,心裡這樣的想著,但嘴也喃喃的唸著「昨天那樣的和實在是太奇怪了….就好像好像要離開我似的。」大野的直覺沒有任何誤差,只是已來不及緩回這個局面,只能讓那刺耳的煞車聲裡伴隨著自己淒冽的喊叫聲。衝進馬路中央,將倒在血泊之中的二宮抱起,聽得見二宮那若有似無的氣音緩慢的說著:「一切一切都結束了阿」然後漾起那離別般的微笑昏沉過去。愣愣的看著二宮緩慢的閉上眼睛,大野這時只知道吶喊,吶喊著:「不要—不要阿!和!你不可以離開我阿!」

 

  救護車上大野仍緊握著二宮的手,像是一放開二宮就會離他而去似的,看著那緊閉著雙眼喃喃的說著「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人這樣犧牲自己?該死!為什麼我沒有發現你昨天的異狀?」旁邊的醫護人員看著聽著這樣責備自己的大野無一不是心疼爬滿心頭,只能在進手術室之前對著大野說到:「請在這邊等待,你的朋友一定會好的!不要難過!好好為他祈禱吧!」

 

  聽見醫護人員的話語,大野抬起頭露出淺淺的微笑說到:「好,我會的。拜託你們了。」這才願意鬆開二宮的手,而自己癱坐在椅子上緊閉雙眼不斷的祈禱。

 

  已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大野再次打開眼睛時,看見燈熄滅的瞬間,失了控的衝上前去緊抓著醫生的袖子尋問二宮的狀況,醫生笑了,笑著說:「一定是你努力的為他祈禱吧?沒問題唷!只是接下來要住很久的院,要好好照顧他。」一聽到這消息,對大野而言這應該算是這輩子最好的消息了,僅僅的握住醫生的手回應到:「不管要多久,我都會好好照顧他的。」然後深深的鞠躬在鞠躬。

 

  走進病房遠遠看到二宮滿身的包紮和那緊閉著的雙眼,大野的心很疼但也很開心,走進床邊輕輕的摸著二宮那短短的手指,輕聲的說到:「太好了太好了你沒有走還在這邊」房內傳出細小的啜泣聲,那聲源的背影,正微微顫抖,不是難過的顫抖而是興奮的顫抖。

 

  這之後過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裡大野每天都在醫院與公司兩邊跑,但從不喊累,每天細心的照顧著二宮,讓二宮恢復的迅速。現在的二宮身體上的傷都以好了只是唯獨某一段回憶並沒有恢復,不過,大野覺得那段失去的記憶或許再也不要回來的好。因為那是讓二宮痛苦的記憶。

 

  看著大野皺著眉好像在想些什麼的二宮輕輕的拉了拉大野的袖子說到:「智在想什麼?」「嗯?沒有。我沒有在想什麼。」真的,有其他記憶就好了,那段記憶真的不要再回來了。想到這大野牽起了微笑,手摸上二宮的手,緊握。然後,小聲的說到:「忘記了忘記了最好了。」聽到這句話的二宮顯然不明皺著眉,腦袋有點當機,然後對大野:「什麼?什麼忘記了最好?你是不是曾經外遇?然後我忘記了?你說清楚,大野智!」握著二宮的手有點緊張的握的更緊,這樣的舉動卻讓二宮更加會錯意:「你這麼緊張,一定有做什麼背叛我的事!你不說清楚,我就不理你了!」語畢,二宮抽回還握在大野手裡的手撇過頭看著窗外,而大野失笑的說到:「和,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然你是哪個意思?」轉過頭就看到大野那雙眼定定的看著自己「幹麻?」才要轉回去就被大野那雙強勁的手搬過頭然後聽見他說到:「我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情的,和。」真誠的承諾讓二宮修紅了臉還來不及回話就又聽到大野說到:「那和我先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然後迅速的離開,看著關上的門二宮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大叫到:「大野智!你給我回來啊!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什麼忘記了最好啊?!」

 

  踏出醫院,大野其實有聽到二宮的大喊但沒有去回應。一直都是二宮在任性偶爾也該換換自己了吧?抬起頭看著那燦爛的陽光漾起微笑,「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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